這個念頭像一顆投平靜湖面的炸彈，在他的腦海里轟然炸響。背叛？是的，或許是。但比起帶着終憾退役，背叛的罵名又算得了什麼？

他的眼神變了。

不再是空和迷茫，而是多了一決絕和冷酷。

他鬆開握的拳頭，那個的紙團掉落在地。他站起，下上那件穿了十幾年的32號紫球，沒有像往常一樣仔細疊好，而是隨意地扔在了板凳上。

斯托克頓看着他的作，心裡咯噔一下，一種不祥的預湧上心頭。

“卡爾，你……”

馬龍沒有回頭，也沒有回答。他徑直走進淋浴室，將冰冷的水流開到最大，狠狠地澆在自己的頭上。他需要冷靜，需要好好地、仔細地規劃自己的未來。

一個沒有猶他爵士的未來。

……

賽後新聞發布會現場，早已人滿為患。

數百名記者將不大的發布廳得水泄不通，長槍短炮全部對準了主席台。當李飛和太隊主教練韋斯特法爾走進來時，無數閃燈瞬間亮起，將整個房間照得如同白晝。

記者們像聞到腥味的鯊魚，爭先恐後地舉手提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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